我院的何山主任想必很多患者都早有耳闻,其先祖何世英乃是国之名医,在内科 、妇科 、儿科等领域均有建树。而且他将己之验方奉予社会,著书立说更是卓有成就,可谓国利民福,饶益有情。幸承何老后人——何山主任来院坐诊,实乃我院患者之福祉。
观何主任临诊,以“学验俱丰”冠之,可谓实至名归。诊病问其始末,忧其饮食之节,起居之度,是否有伤于毒,详细合参之后方为遣方。曾有患者患有甲状腺方面的疾病,疑似重症,来至何主任这里经诊断后,遣方组药,予以施治。经患者旁述,何主任经诊脉即断其有严重的肝淤,所有身体上的若干症状皆因肝淤所起,故先开药七副,后延其病情变化再行施治。患者顿觉豁然,自己的确有“爱生气”的毛病,何主任一言中的,如醍醐灌顶,喝药之时更思己过,心念一转,大病已愈过半。
此等案例在何主任临床治疗中并不鲜见,在他看来,这有赖于祖国医学中的治病求本之精髓。疾病所呈之象,只是现象,病因、病理的变化才是疾病的本质。正所谓辨证论治,就是要从错综复杂的临床现象中寻其本质,正所谓正邪、标本、表里、轻重、常变、缓急等现象,皆为辩证投药之规佐,各思其异,方可药专效宏。
除此之外,何主任在治疗时更为注重的是“诊外之功”。他将病患的饮食禁忌一应列出,列为医嘱必须项,每遇患者,逐一奉赠,劝其饮食起居,亦或习性毫末,很多患者来何主任这边就诊均可获治,其皆为何主任治病医心、相习成风之故,万举万全。
何山主任日常只忙于诊务,深知临床之需,他在中医学中的研究并非固守前人之说,开创性地提出“阳降为生升之母”的观点,堪称中医学理论的重大突破。与此同时,何主任广泛地汲取了西学之成果,审证遣药时既严于绳墨又独出心裁 ,素来以辨证精准、药味简廉、疗效显著为患者所称道。